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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感情歪了怎么办,急!》

13. 算命反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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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间月一眼便认出了昨夜巷子里的两人,怎么会这么巧?

她不过是来乌行斋问一些事,竟又撞见这对男女正和一位红衣公子拉拉扯扯。

韩吹抬手虚点自己头顶,看向翁早,嘴唇翕动:庇护值掉没掉?

翁早觑了一眼他头顶,摇摇头。

吴山色转眸看向柴间月,嘴角微抿,问道:“有何贵干?”

柴间月明显怔了一下,她原本是冲着这位白面书生来的。

前世她曾踏足乌行斋询问事宜,见过那书生一面,故而凭记忆开口,果然是他。

只是没想到,搭理她的是这位红衣公子。

见书生对此人恭敬的样子,想必他更能解惑,柴间月敛衽一礼:“小女子有一些事想问。”

吴山色抬眼往医馆内瞟了瞟,又回头看看旁边的翁早二人,真没辙了。

看来今日他真是不该迈这道门槛。

前有俩货死缠烂打,后有柴间月登门问事,他斜睨了翁早一眼,道:“这下你们更放心了。”

翁早、韩吹:“……”如此轻易就被拦下,白白浪费了一顿口舌。

柴间月随吴山色进了乌行斋。

翁早与韩吹在门口踌躇一下,按捺不住好奇心,扒着门框往里偷瞧。

掌柜在柜台后整理一摞新到的拓片,察觉到异样,眼皮一抬,认出了这俩:“二位,又要买什么?”

韩吹连连摆手,朝他笑道:“这次真的只是随便看看。”

掌柜也懒得理会,继续低头理他的拓片。

恰在此时,二楼缓步走下一人。

柴间月瞳孔微颤,是他。

吴山色靠着楼梯扶手,扬了扬下巴:“哟,这就走了?”

周揽星稍稍颔首,算是应了。

衣袂拂动,带起极淡的寒玉香,飘过柴间月的鼻尖,随即散去。

柴间月唇齿轻启:“表——”那个字尚未出口,就被他的背影生生堵了回去。

话语滚到舌尖,她在心底偷唤过千百遍的称呼,如今咽下,比吞碎瓷还艰难。

他分明看见她了,周揽星的目光自楼梯口看来时,曾短暂地在她面上掠过一瞬。

柴间月垂下眼睫,烧起来的耳根,一点一点地凉下去。

难堪二字,她前世在慕阳王府的后院里,早已尝够了。那时她可以麻木,可以当作钝刀割肉,割久了便不觉疼。

可重活一世,当这熟悉的冷刀子重新落下来,她竟还是没能练出那层厚脸皮。

她试着自我安慰,表哥待谁都不冷不热的,连表姐偶尔也讨不到他半句多话,这本就是他一贯的性子。

柴间月鼻尖泛起微酸,帕子下的伤口被她一掐,又渗出了湿意。

吴山色看着她被自己的表兄无视到这种地步,感觉他说什么都是多余。

“姑娘,请上楼。”他别过脸去,这桩生意做起来也没甚滋味。

柴间月提着裙摆上楼,行至拐角,她偏头望了一眼。

周揽星踏出乌行斋门槛时,不经意瞥过门口两个鬼祟的身形。

韩吹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,只见此人白衣胜雪,不缀半点金绣,星眸清越,肌肤皙如美瓷,那姿容堪称绝世,似山间皎月。

韩吹揉了揉眼,又揉了揉,确认走过的不是幻影,他喃喃:“这人谪仙来的吧。”

看人登上马车远去,他不由点头,由衷叹道:“绝。”

翁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回神。”

两人既无理由赖在门口,只好离开了。

走在渐趋喧闹的街市上,翁早忽觉哪里不对,蹙眉思索:“刚才那人……我在哪儿见过。”

韩吹不以为然,打趣道:“你不会是见着一个太帅的就眼熟吧?美色这玩意儿,看多了都眼熟。”

“才不是。”翁早肘了他一击。

韩吹撇撇嘴往前走,走了几步,脑中灵光一闪,“等等。”

那清冷、那视万物如无物的眼神,跟另一张脸叠在了一起。

翁早瞅向他,韩吹比划着:“那男的跟周平云像得很,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
她回忆了一下,确实像。周平云的冷是敛在骨子里的,面上尚存三分温和;刚那人的冷则是透骨的,丝毫不掩饰。

“像确实是像。”翁早仍摇头,“但我觉得眼熟,不是因为周平云。”

理不出头绪后,她就放弃了。

两人走了一截路,翁早又后知后觉:“你有没有注意到,柴间月看白衣公子的眼神?”

有隐痛和倔强,像是满心盼过,却落得一场空。

“系统不是说,她和那什么世子没啥夫妻感情吗?”韩吹打了个哈欠,“心里装着别人也正常,感情这玩意儿强求不来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,可你想想木偶戏。”

“木偶戏怎么了?”

“唱的那些戏文。”翁早恨铁不成钢地碰了碰他肩,真服了这心大的性子。

“他们幼订亲、终等人儿进,要是没感情,木偶剧场唱这些干什么?”

韩吹一拍脑门:“对哦,戏是命轨的镜子,要么是原本的轨迹,要么是被话本力量污染后的轨迹。”

“所以我才说,得捋一捋。”翁早负手叹了口气,总不能一头黑地在人家感情里横冲直撞,那样会遭天谴的。

韩吹道:“行,那等晚上回了府,我关起门来拿张纸,一条一条捋。”

今晚肯定要费脑子,他正琢磨着能不能蹭梅嬷嬷一碗汤饼,突然听街道旁有人扬声:

“小兄弟,留步——”

韩吹没理,继续走。

“小兄弟,我看你印堂发黑,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啊!”

韩吹还是没理,他在原来的世界被这种话术坑过不止一回。

有一年在天桥底下,一个白胡子老头拉住他,说他命犯孤星,需请一道平安符化解。

他心一软掏了五十块,回头在另一条街上看见那老头蹲在麻辣烫摊前嗦粉,平安符摞了一鞋盒。

翁早倒是停了下来,想瞧个究竟。

韩吹被迫停步,扯了扯她袖子,小声说:“你干嘛停下?这人很可疑,没准就是追杀那姓田的。”

翁早敲定主意:“那我们更要和他交谈一番了。”

“你疯了?”韩吹认为还是谨慎一些好,“万一他有什么阴招,咱们凑上去是自投罗网,还是你想拿我当诱饵?”

“你是天命护体的人,怕什么。”翁早道,“再说了,万一他是个真算命的,你想不想知道他到底算出点什么,问一嘴又不亏。”

韩吹哑口无言,想了想,竟有几分道理。

街边支着个算命摊子,一张旧桌,两块布幡,上头歪歪扭扭写着铁口直断、不准不要钱。

摊后坐个年轻人,穿一身青衫,手里摇着把蒲扇,相貌出奇地俊朗,眉眼含笑,唇红齿白。

就是那幡子上的字,小学童看了都摇头。

韩吹盯着他,越看越不服气。

不是,这什么世道?连个摆摊算命的路人居然也长那么好看,往那一坐,破幡子都得沾光。

见两人停下来,先生摇扇轻笑:“小兄弟,你命格奇特啊。寻常人一生难遇一劫,你倒好,劫劫相扣,环环相逼,这是……大凶之兆。”

“多大?”

“十死无生。”

翁早扒拉个小板凳坐下,手指着韩吹:“那我问你,他要是现在就坐这儿不动,三天后怎么死?”

先生掐指道:“或坠物,或溺水,或……被人误杀。”

“误杀?”韩吹心腾地一下,来劲了,“谁误杀我,你算得出来吗?”

先生一愣,哪有上赶着问自己怎么死的。

韩吹拍拍桌子:“你要是算得准,我现在就去那人门口躺着,反正都是死,不如死个明白,还能给家里留个案底钱。”

先生额头冒汗,蒲扇摇得快了些:“这个……天机不可泄露……”

“那你算什么天机。”韩吹起身,转头对翁早说,“走吧,这小白脸就是个骗子。”

“且慢!”先生急了,站起来拉住他的袖子,“小兄弟,我铁口直断从不失手,你若是信我,我与你化个劫。”

“多少钱?”

“随缘。”

翁早掏出三个铜板,拍在桌上:“缘尽于此。”

先生嘴角抽了抽:“姑娘,这点缘……怕是连个符角都买不着。”

“那你还要多少?”

“至少,”先生迟疑了一下,“五十两。”

翁早沉默,一旁的韩吹直接抽出铁棍,“他再敢开口,我就地给他化个劫。”

“先生,”翁早拿起桌上那本破旧的相法翻了翻,“你既然这么能算,不如算算我何时会离开京城?”

先生端详她片刻,掐指,皱眉,再掐指,眉头越皱越紧。

铜钱在指间转得飞快,就是捞不出半点天机。

他不愿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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